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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月子带娃做饭,婆婆帮弟媳,满月酒没办回娘家,老公来电我离婚

电话在响。第十一通。 屏幕上是周高飞的名字。窗外的客车站台嘈杂,我抱着儿子,襁褓温热。他睡得正沉,小嘴微微嚅动。 我按了接听。 “你在哪?妈说满月酒……”他的声音又急又躁,背景里有汽车鸣笛。 我打断他:“ 离婚吧。儿子跟我。 ” 沉默。只有他加重的呼吸声。 然后是他的质问,像石头一块块砸过来。 我听着,目光落在车站对面药房的玻璃窗上。 七天前,我在那里买过退烧贴。 深夜,儿子哭,我烧到三十九度,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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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在响。

第十一通。

屏幕上是周高飞的名字。

窗外的客车站台嘈杂,我抱着儿子,襁褓温热。

他睡得正沉,小嘴微微嚅动。

我按了接听。

“你在哪?

妈说满月酒……”他的声音又急又躁,背景里有汽车鸣笛。

我打断他:“ 离婚吧。

儿子跟我。

” 沉默。

只有他加重的呼吸声。

然后是他的质问,像石头一块块砸过来。

我听着,目光落在车站对面药房的玻璃窗上。

七天前,我在那里买过退烧贴。

深夜,儿子哭,我烧到三十九度,乳房硬得像石头。

电话打过去,听见黄雅楠的声音:“妈,排骨汤淡了。

” 而此刻,唐金花应该在黄雅楠的客厅里。

沙发上铺着新买的绒毯,茶几上摆着洗好的葡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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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手,或许正搭在黄雅楠微微隆起的小腹上。

那只翠绿的玉镯滑到腕骨。

我低头,亲了亲儿子柔嫩的额头。

客车发动了。

01 出院第七天,刀口还在疼。

是那种扯着的、闷闷的疼。

下床,走路,都得慢慢挪。

可孩子等不了。

他一哭,整个世界都跟着颤。

煤气灶上的白粥噗噗冒着泡。

我一只手抱着他,另一只手拿勺子搅。

他哭得小脸通红,在我怀里拱。

剖腹产的伤口被这力道牵扯,一阵尖锐的刺痛窜上来。

我吸了口冷气,腰弯不下去,只能僵着身子,轻轻晃他。

手机在餐桌上震了一下。

我挪过去看。

周高飞发来的短信,短短一行:“妈在楠楠家帮忙走不开,辛苦你了。

我明天争取早点回。

” 厨房的粥溢出来了,浇在蓝色火苗上,发出刺啦的声响。

烟熏火燎的气味扑上来。

我关了火,抱着孩子退开两步,胸口堵得慌。

客厅的钟指向上午十点。

阳光从阳台照进来,落在地板上一块亮斑,灰尘在里面慢慢浮沉。

昨天这个时候,唐金花来过一趟。

拎了一袋鸡蛋,十斤。

放在门口,没进门。

她说:“雅楠这几天孕吐得厉害,吃不下东西,我得给她换着花样做。

你这儿……反正有高飞,你们年轻人,自己克服克服。

” 她穿着那件暗红色的羊绒开衫,头发梳得光溜溜的。

说话时,眼睛没怎么看我和孩子,一直往电梯方向瞟。

站了不到三分钟,走了。

电梯门合上的声音很轻。

我低头看看怀里渐渐止住哭泣的儿子。

他抽噎着,睫毛湿漉漉的。

我把他小心放在沙发中间的软垫上,周围用靠枕围好。

转身去收拾灶台。

粥糊了一层底。

我拿铲子用力刮,金属摩擦锅底的噪音很刺耳。

刮着刮着,手开始抖。

伤口又疼了。

我扶着冰凉的料理台边缘,慢慢蹲下来。

额头抵着橱柜的门,喘了几口气。

不能哭,月子里哭伤眼睛。

这话是唐金花说的,生之前,她拉着我的手,笑眯眯地叮嘱过。

那时候,她也这样拍过黄雅楠的手背吧。

儿子在沙发上发出一点哼声。

我撑着站起来,洗净手,走过去把他抱起来。

他寻着气味往我胸口蹭。

我撩起衣服,他急急地含住,用力吮吸。

疼痛立刻从乳房产开,尖锐,却带着奇异的安抚。

我靠在沙发里,看着他闭眼吃奶的专注样子,手指轻轻碰了碰他柔软的脸颊。

手机又震了。

周高飞:“记得喝汤,下奶。

” 我没回。

窗外的阳光挪了一寸,照到了我的脚背上。

暖的。

02 烧起来是后半夜的事。

先是冷,盖着厚被子还打哆嗦。

然后浑身骨头缝里开始酸疼。

乳房像两块沉甸甸的石头,又硬又烫,碰都不敢碰。

儿子在旁边的小床上哭,声音钻耳朵。

我摸过手机,屏幕的光刺得眼睛疼。

凌晨两点十七分。

通讯录里,唐金花的号码排在前面。

我拨过去。

响了很久,就在我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,通了。

“喂?

”是唐金花的声音,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和不耐烦。

“妈,”我一张嘴,嗓子哑得厉害,“我可能堵奶了,烧得有点厉害。

您能不能……过来帮我看看孩子?

或者告诉我该怎么办?

” 电话那头有几秒没声音。

然后我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,还有另一个模糊的女声,娇滴滴的:“妈,谁呀,大半夜的……” 是黄雅楠。

唐金花的声音压低了,但听筒离得近,还是清清楚楚传过来:“没事,你睡你的。

”接着,她对我说话,语气恢复了平常,但透着疏远的匆忙:“堵奶啊?

你用热毛巾敷敷,自己多揉揉。

孩子让他多吸。

我这儿走不开,楠楠这几天睡不好,我得陪着。

你年轻人,火力壮,扛一扛就过去了。

” “妈,我真的很不舒服,孩子也一直哭,我……” “ 思妤啊, ”她打断我,语气里有了点长辈训导的意思,“ 当妈了,哪能那么娇气。

高飞不在,你就得自己立起来。

我当年生他们兄弟俩,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
好了,太晚了,吵着楠楠休息。

你多喝热水。

” 电话挂了。

忙音嘟嘟地响着。

我举着手机,坐在一片漆黑的卧室里。

身上一阵冷一阵热,汗把睡衣后背浸湿了。

儿子的哭声没停,从小床里一声声传出来,揪着我的心。

我放下手机,扶着床头柜站起来。

脚踩在地上像踩棉花。

走到小床边,把他抱起来。

他哭得厉害,在我怀里挣。

我试着喂他,可他一含上,那疼痛就猛地炸开,我倒抽一口冷气,差点松手。

不行,完全没法吸。

我抱着他,在昏暗的房间里慢慢走,轻轻晃。

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,也不知道是什么歌。

哼着哼着,眼泪就下来了。

不敢出声,怕吓着他,就任由眼泪默默往下淌,流进脖子里,凉凉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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